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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语教学中的问题与对策——以《国际贸易实务》课程为例

双语教学中的问题与对策——以《国际贸易实务》课程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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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研究





双语教学中的问题与对策
— —— 以 《国际贸易实务 》课程为例
李国 ( 上海师范大学商学院 上海

200234 )

摘要 : 随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 , 社会急需具备扎实的专业基础知识和较强的英语应用能力的复合型人才 。 双语教学 担负起培养此类人才的重任 。 本文以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为例 , 探讨了实行双语教学的必要性 、 现存的问题与矛盾以及应该 采取的对策 。

Abstract: As one of the main courses among the six majors which the National Education Department strongly advocates the adoption of bilingual teaching, International Trade Practices should take the leading role. The paper probes into the reason why bilingual teaching should be taken in this course, then the four controversies are expounded. In the end, the possible teaching mod el is brought forward by the author.
关键词 : 国际贸易实务课程 双语教学 必要性 问题 对策

Key Words: International Trade Practices Bilingual Teaching Necessity Controversy Teaching Model 作者简介 : 李国 ,1974 年生 , 湖南人 , 上海师范大学商学院讲师 , 主要从事国际贸易实务课程的双语教学和研究工作 。 国
家留学基金委基础课双语教学项目成员 。 【 中图分类号 】G642 【 文献标识码 】A 【 文章编号 】1004-7069 (2009 )-10-0215-02 生便会对其中文教材中所给出的定义 “ 由出票人签发的 , 承诺自己 在 见 票 时 无 条 件 支 付 确 定 的 金 额 给 收 款 人 或 者 持 票 人 的 票 据 ”有 很好的理解 。 使用英语进行学科教学无疑与单纯使用中文进行教学有着很 大的不同 , 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各种问题 , 在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的 双语教学中 ,有些问题是双语教学中普遍存在的 ,有些是其独有的 。 1 、 语言目标与学科认知目标存在着冲突 目标是人们行动前对活动结果的期望 ,起到指导和规范人们的 行为并最终帮助人们实现预期的打算 。20 世纪 30 年代以来 ,世界各 国教育学家和心理学家提出了多种不同的教学目标分类设想 。 例如 巴班斯基将教学目标分为教养的目标 、教育的目标 、发展的目标 ;布 卢姆把教学分为三大领域 ,即认知领域 、外部需求 、学生的内部需求 以及学生的身心发展现状 。 具体到双语教学 ,西方学者也有不同的 阐述 , 其中麦凯和西格恩在其 《 双语教育概论 》 中提到 , 双语教学应 同时具有三个目标 :(1)语言目标 。 双语教学旨在提高学生运用两种 或更多语言的熟练程度 。 (2)学术目标 。 无论语言目标如何重要 ,双 语教学首先属于教育系统 , 它和单语的教学活动一样 , 要以促进学 生的学术表现为目标 。 (3)社会目标 。 双语教育系统要满足社会和文 化要求 ,帮助解决相关问题 。 [4](P158)我们可以将麦凯和西格恩提出 的学术目标理解为学科认知目标 ,也即专业知识学习的目标 。 笔者 在双语教学实践中发现 , 在现阶段各目标之间存在冲突 , 其中最为 明显的是语言目标与学科认知目标之间存在着冲突 。 换言之 ,提高 学生双语能力 ( 主要是英语应用能力 ) 和专业知识的学习之间存在 矛盾 。 这一矛盾可能是各个学科双语教学中普遍存在的 ,但是 《国际 贸易实务 》这一课程表现得尤其明显 。 《国际贸易实务 》是一门方针 政策与业务技术相结合 、 理论与实际相结合 、 实践性很强的综合课 程 , 其内容不仅涉及到国际贸易基础知识 , 而且与 《 国际商法 》、《 国 际金融 》、《 市场营销学 》等课程联系紧密 。 不仅如此 ,在教学中还需 进行大量的案例分析 。 因此 ,使用英语作为教学语言进行国际贸易 实务专业知识的讲授 ,做到不以牺牲学生学科目标为前提而提高其 外语水平存在很大的困难 (当然这又涉及到下文中将要提到的教材 建设的问题 )。 双语教学实践中总感觉深度不够 。 这一矛盾是课程本 身的性质所决定的 。 有些课程 “较硬 ”(也即技术性较强 、较适合双语 教学 , 如计算机课程 ), 但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是 “ 软硬 ” 结合 ( 国际 贸易规则较硬 ,易于双语教学 ,案例较软 ,使用英语讲解较难 )。 笔者 曾于 2004 年 11 月参加了在上海交通大学举办的双语教学研讨会 , 与会者共同的感觉是 “较硬 ”的学科进行双语教学比较容易 ,“较软 ” 的学科进行双语教学存在难度 。 语言目标与学科认知目标之间存在矛盾还有教师和学生英语 水平有关 。 进行双语教学关键是要有师资保证 。 它要求教师必须具 有合理的知识结构与能力结构 , 不仅要求具有良好的外语水平 ,还 要懂得其他学科的知识 。 这种能够在中外两个平台上自由转换的教 师是进行双语教学成功的关键 。 没有足够的数量合格的教师是无法 进行双语教学的 。 加之长期以来我国的英语教学缺乏良好的语言社 会环境 , 学生学习和实践英语的渠道单一 , 在教学过程在中过分注 重语法分析和知识灌输 , 忽视语言技能和技巧的训练 , 其直接的后 果是出现了众多的 “功能性文盲 ”(即 “哑巴英语 ”和 “聋子英语 ”)。 通

根 据 《 朗 文 应 用 语 言 学 词 典 》 (Longman Dictionary of Applied Linguistics) ,“ 双 语 教 学 ” 的 定 义 是 “The use of a second or foreign language in school for the teaching of content subject ” ( 在 学 校 里 使 用第二语言或外语进行各门学科的教学 )[1](P28) 。 我国双语教学主 要指的是在教学过程中 , 借助英语为教学媒介语 , 并将它同时用于 学科教学过程中的教学形式 。 国家教育部在 2001 年教高 4 号文件 中明确规定 : 国家重点建设的大学三年内双语教学的课程的比例 要达 到 10% , 并 强 调 率 先 在 金 融 、 国 际 贸 易 、 法 律 、 生 物 工 程 、 信 息 技术 、 新材料技术以及其它国家急需的专业使用英语教学 。 [2] 客观 形势的要求加之国家政策的支持 , 双语教学在各个高校进展可谓 是如火如荼 , 然而实施效果却是不尽如人意 。 笔者在上海师范大学 商 学 院 就 《国 际 贸 易 实 务 课 程 》进 行 多 轮 次 的 双 语 教 学 ,对 该 课 程 的双语教学有了一些经验和体会 。

二、 《国际贸易实务》 课程双语教学中存在的问题

《 国际贸易实务课程 》 实施双语教学是符合中国加入世界贸易 组 织 急 需 通 晓 国 际 商 务 并 具 备 良 好 的 外 语 基 础 的 人 才 的 要 求 ,更 是该课程课堂教学实际的需要 。 首先 ,《 国际贸易实务课程 》 是一门 与国际高度接轨的课程 , 主要以国际货物买卖为对象 , 以交易条件 和合同条款为重点 , 以国际贸易惯例和法律规则为依据 , 并联系我 国外贸实际 , 介绍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的具体内容以及合同订立和 履行的基本环节与一般做法 , 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课程 。 如果该课 程在教授的过程中仅仅使用中文 ( 可能是教师英语水平有限或是 对使用英语缺乏信心 ) 很难达到应有的教学效果 。 从浅层次来看 , 英语是当今国际商务中使用得最广泛的一种语言 , 在 《 国际贸易实 务 》课 程 中 使 用 英 语 教 学 ,使 学 生 置 身 于 国 际 商 务 的 真 实 背 景 ,更 加 符 合 该 课 程 的 “国 际 性 ”要 求 ;从 深 层 次 来 看 ,语 言 是 文 化 的 载 体 , 使用英语进行教学 , 学生能够更好地了解西方国家的商务文 化 。 著名外语教学专家王佐良先生曾经说过 , 不了解语言中的社会 文化就无法真正掌握语言 ; 同样 , 如果不了解国际商务所蕴涵的社 会 文 化 是 很 难 真 正 学 好 《国 际 贸 易 实 务 》这 门 课 程 ,无 法 真 正 有 效 地将其应用到国际商务实践中去 。 东西方文化存在很大的差异 。 按 照霍尔的语境 (context) 模式分析 , 以美国文化为代表的西方 文 化 为 “ 低 语 境 ”(low context ) 文 化 , 中 国 文 化 属 于 “ 高 语 境 ” (high context) 文化 。 对前者而言 “ 大量的信息被置于清晰的编码中 ”; 而后者 “ 绝 大部分信息或存于物质语境中 , 或内化在个人身上 , 极少存在于编 码清晰的讯息中 。 ”[3](P32~37) 国际贸易实务实际操作是建立在西 方这种强势文化的基础上的 。 对于美国人来说 , 精确的语言文字信 息是最重要的 , 签订合同才是成功谈判的结果 。 了解到这些便会对 国际商务合同的严谨 、 精确 , 对国际贸易惯例和法规有深入的了 解 。 而使用英语教学 ( 包括有选择性的利用英语国家可利用的教 材 ) 则是开启西方国家社会经济文化之门的最有效的 “ 金钥匙 ”。 其次 , 使用英语讲解便于学生对国际贸易术语和规则的理解 。 举 几 个 简 单 的 例 子 , 在 国 际 贸 易 术 语 中 最 为 简 单 的 是 EXW ( 在 工 厂交货 ), 但有的同学不理解 EXW 为何是 “ 在工厂交货 ”, 教师若使 用英文讲解 , 告之学生 EX 是英文借用的拉 丁 语 词 汇 , 其 本 来 的 意 思 就 是 “在 某 地 方 交 货 ”的 意 思 ,学 生 便 能 很 轻 松 地 记 住 该 贸 易 术 语的英 / 中文表述和基本内容 。 在讲本票的 时 候 , 教 师 若 使 用 英 文 讲解告之学生 其 英 文 表 述 为 promissory note ( 直 译 为 承 诺 票 据 ), 学

一、 《国际贸易实务课程》 实施双语教学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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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与开放

2009 年第 10 期
方法 ”, 从而达到学科认知目标与语言目标并举 。 我们可以形象地 用下图表示 :

常来说 , 国际贸易实务课程在大学第三年级开设 , 大多数的同学已 经通过了大学英语四级 , 具备一定的英语听说能力 , 然而在教学实 践中 , 笔者发现完全使用英文教授 , 学生在理解方面仍存在一定的 困难 (尽管使用英语中常用的词汇 )。 如此下来 ,专业认知目标就让 位给了语言目标 , 专业课程变成了英语课程 , 学生以能够听明白老 师所讲内容而不是理解基本原理并能够加以运用为目标了 。 2 、 双语教材建设明显滞后于学科的发展 经济学是显学 , 国际贸易专业则是显学中的热门专业 , 各个商 学院基本上都开设有国际经济贸易专业 。 但作为该专业的核心课 程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和其它专业课程相比较 , 其教材建设滞后 的问题尤其严重 。 同是经济类核心课程 ,《 国际贸易实务 》 与 《 西方 经济学 》 等课程在可使用的英文原版教材方面可谓是天壤之别 。 国 内各个出版社引进的西方经济学英语原版教材不下十种 , 其中比 较有影响的是清华大学出版社引进的 “ 经济学系列英文教材 ”( 主 要是美国各个高校最为流行的教材 ) 和机械工业出版社所引进的 “ 当代经济管理权威名著 ” 等 。 然而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却是另外 一种景象 。 由于西方国家课程设置里没有单独的 《 国际贸易实务 》 或 《 进出口贸易实务 》 课程 , 因此 , 没有可以直接援引的英文原版教 材 , 这就给双语教学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 在西方大学的课程设置 中 ,与 《国 际 贸 易 实 务 》课 程 联 系 比 较 密 切 的 课 程 是 《国 际 商 务 管 理 》(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nagement ) 和 《 全 球 市 场 营 销 》 (Global Marketing Management) 两门课程 , 比较后我们发现可以直接引用的 部 分 确 实 是 很 有 限 。 笔 者 曾 将 Warren Keegan 所 著 的 “Global Marketing Management ”( 美 国 商 学 院 研 究 生 国 际 市 场 营 销 课 程 中 应用最普遍的一本案例教材 ), 作为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的参考教 材 之 一 。 然 而 , 却 发 现 可 以 在 课 堂 中 援 引 的 部 分 委 实 是 很 少 ,共 600 多页的大部头教材仅在两次课 ( 共四节 ) 介绍完毕 。 目 前 国 内 也 有 几 本 用 英 文 撰 写 的 《国 际 贸 易 实 务 》教 材 ,其 中 较好的有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出版的 《 国际贸易实务 》( “International Trade Practices ”), 但 该 书 作 者 将 其 列 为 “ 大 学 经 贸 英 语 系 列 教材 ”( 也许作者也意识到与中文版教材比较其不可避免地存在深 度不够的硬伤 ), 作为专业教材难负重任 , 读起来犹如隔靴搔痒 。 其 它几种教材更是差强人意 , 仅仅是介绍性的小册子 。 如果使用此类 教材 , 学生的专业教学目标是很难达到的 。 双语课程与单语课程不 同 , 既有其语言目标 ( 提高学生英语的水平 , 主要是专业外语水 平 ), 又有其学科认知目标 。 双语教学的目标是以外语和母语为掌 握学科知识的工具 , 在学习专业知识的同时间接提高学生运用外 语的能力 。 就语言而言 , 意义永远比形式重要得多 , 我们不能为了 提高英语水平而牺牲学科知识教学 。 如果使用旨在提升学生专业 英语水平的教材必然会降低其专业知识的难度 , 因此很难达到其 学科认知目标 。 3 、 教学方法与课程要求之间存在矛盾 教学方法是指为达到教学目的 , 实现教学内容 , 运用教学手段 而进行的 , 由教学原则指导的一整套方式组成的 、 师生相互作用的 活动 。 教学方法的好坏是能否实现教学目标 , 完成教学任务的关 键 。 教学资源 ( 师资和教材 ) 的匮乏和学生英文水平有限导致教学 方法的单一 , 这与 《 国际贸易实务 》 这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 内容丰 富多彩的课程本身就存在着冲突 。 由于学生的英语应用能力有限 , 双 语 课 堂 变 成 了 “ 单 语 ” 课 堂 ( 教 师 “ 一 言 堂 ”), 学 生 的 参 与 的 积 极 性被泯灭 。 从实践中来看 , 当教师用简明的英语讲解完之后 , 通常 会问 “Any questions? ”( 有什么问题 ? ), 学生的回答大多是 “No ”。 然 而在进行案例讨论时要求学生就某个问题说上几点时 , 大多数学 生都保持沉默 。 这一方面是英文表达能力有限 , 另一方面可能对老 师的英文表述没有完全理解或者理解有误 。 因此为了达到学科目 标 , 教师必须在讲解重要的内容时再用中文重新表述 。 这样做有很 多 弊 端 : 首 先 , 由 于 课 时 有 限 ,《 国 际 贸 易 实 务 》 并 没 有 因 为 是 双 语 课 程 而 增 加 课 时 ,如 果 用 中 英 文 各 介 绍 一 遍 ,则 内 容 必 须 减 半 ,难 以完成教学计划 。 其次 , 学生英文水平存在差异 , 有的学生已经理 解了英文 , 认为再用中文表述属于浪费时间 。 如此下来 , 英语基础 差的同学不敢参与课堂讨论 , 基础较好的同学因为时间关系没有 机会参与 。 久而久之 , 双语课堂变得沉闷和单调 , 教学效果自然可 想而知 。 另外 , 在双语教学中还存在一个普遍的问题 — —— 缺乏有效的 激励机制 。 如果双语教学的课酬与中文教学课酬相同 , 从经济学的 角度来看 , 教师从事双语教学的边际产值为零而边际成本却是很 大 (特 别 是 《国 际 贸 易 实 务 》等 无 直 接 可 以 借 用 的 英 文 原 版 教 材 的 课程 ), 因此 , 理性的人不会从事双语教学 , 双语教学成为了一种自 愿与自觉的行为 。 尽管各个高校提倡双语教学 , 但是很多高校没有 把双语教学落到实处 , 往往是培养和引进了双语教学师资后却难 以发挥其作用 。 加之各个高校普遍存在重科研而轻教学的弊端 , 多 数教师上课仅仅为了完成工作任务 , 如果缺乏合理的激励和考核 机制 , 真正落实好双语教学有很大的困难 。 尽管存在上述的问题和矛盾 , 但双语教学是时代赋予我们的 重任 , 我们不能够因为种种原因而放弃 。 搞好双语教学没有固定的 模式可以借鉴 , 要根据各个学科课程的不同的实际情况加以设定 。 具体到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 , 笔者认为应该做到 “ 以实现学科认知 目标为主 , 充分利用各种教学资源 , 使用现代教学工具和丰富教学

以学科认知目标为主也就是上文中提到的将专业知识的学习 放在首要的地位 。 我们不能因为是双语课而过分强调双语这一形 式 , 一切为专业知识服务 。 若英文能够将问题阐述清楚 , 学生也没 有 理 解 方 面 的 困 难 ,则 应 该 使 用 英 文 ,若 英 文 解 释 不 清 楚 (可 能 是 教师原因 、 学生原因或者其他原因 ), 则应该使用中文进行讲解 。 如 笔者在 《 国际贸易实务 》 的课程教学中 , 贸易术语 、 贸易惯例等内容 用英文讲授 , 案例讨论使用中文 。 使用多媒体等现代化的教学工具可以弥补教学资源和课时不 足等方面的限制 。 因为没有现成的英文原版教材可以借用 , 教师在 课前应做好多媒体课件 , 将所要讲授的内容简明扼要地列出 ( 并显 示出中文教科书所对应的页码 , 便于学生复习 )。 这样做不仅降低 了学生听双语课的难度 , 同时大大节省了板书时间 。 教学资源涉及到教师和教材两方面 。 一方面学校应该加大双 语教学教师的培养和引进 , 制定合理的激励机制 。 当然 , 我们不能 够排除非经济因素在双语教学中作用 。 目前 , 各个高校进行双语教 学的一般是年轻教师 , 这是由于相对年纪较大的教师而言 , 他们的 外语能力要强一些 , 另一方面重要的原因是年轻教师职称比较低 , 通过双语教学可以提高自身的英文水平从而在高校中具备一定的 竞争力 。 但是年轻教师知识结构可能存在问题 , 虽有语言优势但是 专业劣势同样明显 。 因此 , 在现阶段搞好双语教学应该着重抓好激 励和考核机制 , 做到学校目标和从事双语教学教师的目标 “ 相容 ”, 使真正具备双语教学能力的教师积极投身到双语教学中去 。 另一 方面加大教材建设力度 。 各个高校应该联合起来组织骨干教师编 写双语教学教材 。 在没有现成的教材书可以利用的情况下 , 教师应 该充分地利用各种资源 , 如互联网资源 , 如笔者曾在互联网上搜寻 到大量的贸易单证样本的 PDF 文件和案例 。 在双语课堂中 , 我们应该实现教学方法的多样化 。 教师应该大 胆尝试各种教学方法 。 其中案例教学法是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运 用得最为广泛的一种教学方法 。 案例教学方法关键是案例选择和 课堂组织 。 在双语课堂中 , 案例教学法呈现出新的特点 。 首先 , 案例 选择范围更广 , 可以是中文的 , 也可以直接使用英文案例 。 在使用 英文案例的时候 , 教师应该提前将材料分发给学生 , 让他们有充分 的时间阅读消化 。 其次 , 对教师课堂组织能力要求更高 。 教师应该 充分了解学生的英语表达能力 , 将英语水平差不多的同学安排在 同一小组 , 水平差不多的小组安排在同一课堂 , 这样就不会因为学 生语言能力的差异而影响教学效果 ( 如果差异较大 , 往往是英语表 达能力强的同学唱 “ 独角戏 ”)。 当然 , 在现阶段 , 笔者认为应该提倡 使用英文案例 , 但在案例分析时可使用中文 。 针对 《 国际贸易实务 》 课程强调操作性的特征 , 教师还可进行活动教学 。 所谓活动教学 , 简言之 , 就是以主体活动为基础而展开的教学 。 在 《 国际贸易实务 》 双语教学中 , 教师应大力开展以学生为主体的各项活动 , 例如让学 生自由组成学习小组以共同学习 , 甚至是将学生分为买卖双方 , 利 用电脑模拟操作软件进行国际贸易模拟操作 。 教师也可参与其间 (例 如 扮 演 仲 裁 员 等 角 色 )并 对 双 方 的 表 现 进 行 点 评 (教 师 的 评 语 可作期末参考成绩 )。 这样一来 , 学生的积极性和潜能将得到充分 的发挥 。 如果我们真正做好了上述几个方面 , 我们会发现学生的语言 目标 ( 提高英语应用能力的目标 ) 自然而然得以实现 。 语言目标成 为 双 语 教 学 的 “ 副 产 品 ”, 用 经 济 学 的 语 言 来 说 是 一 种 “ 溢 出 ” (spillover) 。

三、 《国际贸易实务》 教程双语教学的对策

参考文献: [1] Jack Richards John Platt and Heidi Weber. Longman Dictionary of Applied Linguistics[M]. Longman Group Limited, 1985 [2] 教育部 教 高 [2001]4 号 文 . 关 于 加 强 高 等 学 校 本 科 教 学 工 作提高教学质量的若干意见 [Z].2001 [3] 史蒂夫·莫藤森 . 跨文化传播学 : 东方的视野 [M]. 北京 : 中国 社会科学出版社 , 1999 [4] 麦 凯 、 西 格 恩 著 , 严 正 等 译 . 双 语 教 育 概 论 [M]. 光 明 日 报 出 版社 ,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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